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 欢迎光临本站!

消化内镜学分会官方网站

当前位置:文献追踪 > 好书推荐

老游评书-国际关系的条分缕析 多元时代的大国不易

发布日期:2016-7-18 15:15:45 文章来源:中华医学信息导报 作者次数:1912

     

    作为医务工作者,似乎一直以治病救人为己任,充其量也就是对医改有所关注,而对国之大事关心甚少。而当笔者阅读完环球时报社总编辑胡锡进著述的《大国不易》后,对自己以往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管见甚为汗颜。作为刚刚面世的新书,共分为9个部分:中国自信,大国太极,共赢新思维,多元之和,自由的背面,一带一路,谁在南海搞小动作,文化有硬度,舆论是个场。作者以一位资深媒体人和观察者的独特视角,分析和梳理了当下世界的格局,论述了中国所处的风云变幻的世界格局,抛出了中国作为大国所面临的问题,并给出了犀利的答案。大国前行,从来不易;笃行之志,从来不移。《大国不易》是2016年的年度大书,通过阅读该书,读者能看到一个正在崛起的中国,有自信,更有情怀。


    善于反思利蹄疾步稳


    作者在序言中语出惊人:中国是大国,而大国的最大宿命是不容易,而不是很牛、感觉超好。超级大国地位给美国带来了好处,但美国也是冷战后军人战死最多的发达国家,而且是国际恐怖主义的顶级目标。当前的中国社会进入了多元时代,构成了国家运行崭新的人文基础。每当回首,人们常常忘记曾经走过的险境,记住的是不断累积的成果。中国是个超级复杂的大国,现代化元素进入我们的古老体系,总要在互不相同的介质里回响。对这些回响的性质,我们和世界都是陌生的。有些人断言自己看得很清楚,那是吹牛。最近西方主流媒体唱衰中国的声音变得频繁起来,它们大多抓住中国经济下行压力这个焦点,强调中国面临严重经济危机乃至政治危机,进而宣扬中国“即将崩溃”。


    作者认为,中国发展的参照系非常复杂,但大体说来有纵向及横向两大方面。纵向来说,中国的发展速度在换挡,从高速增长变为中高速增长,且这种变化是中国经济总量登上十万亿美元级别时发生的。全世界都明白没有永远高速增长的经济体,但中国告别两位数增长,仍被一些人看成是“政治问题”,这种看法是逻辑混乱和不自信的表现。横向来看,目前全球都面临“治理危机”,大国可谓一家一本难念的经。美、俄、欧洲都经历过严重金融危机,这些国家都“挺过来”了,并保持着各自的骄傲。事实是,中国社会对未来的期望很高,我们生活在高速发展的惯性中,对稍微慢下来异常敏感。但这应当是中国的优势,而不应成为我们的负担。只要中国目标明确,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路线保持稳定,前进就势不可挡。时至今日,中国最大的问题不是经济下行的压力,而是围绕社会信心及承受力产生的争议,哪个国家的主流社会善于反思,它就有可能在未来的世界竞争中独步天下。


    以史为鉴助知难奋进


    我们深知,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铭记历史是为了面向未来的超越。今日中国总体上处在新中国成立60多年以来的最好时期,我们经历过战争、灾荒、紧缺经济、政治动荡等各种严重问题和灾难,每一段都值得我们做成书签,成为每次翻页都触碰一下的岁月。如今,类似的迫切威胁都荡然无存。今天中国从调结构到反腐败的经济及政治目标都是“改善型”和“励志型 ”的,是建设更美好生活的自我加码 ,而不是走投无路下的“背水一战”。中国长期没有出现严重危机,我们对自己的承受力多少有些“没底”。社会习惯了稳定,对各种不稳定因素高度警惕,不断想象。西方舆论时而大夸中国,时而预言这个国家不堪一击。由于只有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中国到底多坚韧,或者多脆弱,只能由时间来证明。但一个简单的道理是,中国有过一些严重的危机,但都闯过去了。当这个国家变得空前强大时,它有什么理由比过去更脆弱呢?


    中国连续几十年在全球发展中交出了优异的答卷,我们深知“不进则退”的道理,保持着持久的危机感,力争今后也做得很好。但中国毕竟不是“发展之神”,我们有弱点和局限,我们需要接受未来的某些曲折,不妄自菲薄,而是集中精力构建克服新问题的能力。作者认为,中国的全面深化改革是对安逸的主动放弃。我们在调动自己的“野性”,逼自己敢拼,敢面对挫折,我们在做新的开创,而不是坐在前人为我们创造的惯性上。出现问题往往是拓展这个国家承受力的契机,带来我们对国家稳定的新思考和新认识。我们常说中国有巨大潜力,潜力不仅是资源、机会,它还包含着我们消化各种问题及危机的弹性和韧性。作者指出,大国应该内强自身且外广交友 ,要避免大悲大喜 ,遇事平和本身就是一种力量。我们必须知道,中国的崛起是一次真正的长征,我们需要补足的短项很多,在未来的很多年里,中国都成不了全面的“超级大国”。


    忍辱负重的多元之和


    在生活中我们知道 ,每一次改变都会让人感觉很累,稳定在多数情况下是众望所归。中国多元时代的“和”是什么样,要由大家共同慢慢塑造。作者认为,中国多元社会的发展指向应当是更高意义上的“和”。多元时代的和首先是共存的能力,各种力量所组成的合力应当是正面和建设性的,与国家前进的大方向一致。我们以往对和的认识基于传统的社会治理,和谐大多被理解成各种建设性的环环相扣。而当下的社会多元表现打破了我们对传统“建设性”的理解。在国际上,中国崛起使我们处于这样的位置:我们无论做什么,有多少善意,对中国的戒备都被一些国家不加克制地展现出来,通过给我们下马威来警告中国“守规矩”的念头也在付诸实施。中国的改革开放路线实际上遵循了“开放改革”的逻辑。中国遭到挑衅,根本原因是我们的力量成长受到嫉妒,引起恐慌,但又没有强大到让日、菲等国家像尊重美国一样尊重我们的程度。


    如今“和”似乎是必须的。支持是朋友,拆台者也不能轻易搞成敌人。好话好说的建议能促进团结,带有恶意的指责甚至挑衅也不应轻易就把大国的内外节奏搅乱。无论我们多讨厌打擦边球的“麻烦制造者”,除了在直接应对的同时争取社会形成更多弹性和承受力,我们似乎别无选择。多元化是这个时代的要义之一,必须承认多元化对中国社会包含了一定风险,积极化解这种风险是明智之举。如果说多元化不可避免,“和”是唯一安全的着陆场。“和”既是境界,也是底线。这恐怕不是什么崇高的口号,而是一句大实话。如果我们的社会能够就多元达成质量较高的共识,那么中国作为大国的难处就不再是小社会各自难处的总和,更不会成为它们相乘的积数,这些难处就有可能形成相互牵制乃至部分相互抵消的神奇关系。


    独辟蹊径地仗义执言


    本书的文章都是作者近年来撰写的评论类文章,其观点有些很尖锐,有明确的批评目标,作者坦言:“在我们发出这些批评的同时,不意味着我们认为自己的声音应当是唯一或者压倒性的。我们只是促成合力的一个元素而已,我们期待的就是那个最终的和”。作者认为:中国传统文化中不缺大国情怀这个元素,只是由于自近代以来中国积贫积弱,饱受侵略和欺凌,在列强的宰割下几近亡国亡种,故存在一定的历史悲情。今日的中国已经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我们的国家综合竞争能力已稳居世界前列,故需要从历史悲情重回大国情怀。作者指出,人需要敢想敢干的精神,一个国家亦如此。年轻一代的成长需要解决实际问题和需求的勤奋,也需要浪漫主义的召唤和引导。模仿能让中国摆脱以温饱为标准的贫困,但它支撑不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运转,更提供不了中国继续前进的动力,因此创新作为中国从产业到文化新的精神旗帜已经高高举起。


    大学里汇聚的都是知识精英,他们有学识有见地,但往往比较自负。如果没有一个宏伟的目标使大家和衷共济,知识精英在一起时相互拆台的多,就难以形成合力。如今中国互联网上存在着一些泛泛的不满和怨气,互联网是听不进申辩的,它经常对出事的人和机构一棍子打死,对被批判者的唯一要求就是认错和低头。媒体如今处在前所未有的困难时刻,媒体记者的水平也是改革开放以来最参差不齐的时期。批评不可能在中国被禁止,限制正当批评的时代早已过去,任何治理都需要得到大多数人的理解和支持才能顺利进行。GDP永远是媒体的宠儿,因为它简单直观,像傻瓜相机一样好用。GDP犹如一个人找对象时最能满足面子的外在条件,而如今中国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多目标管理要求的却是真正的“好日子”。


    大国度量的举重若轻


    2014年,中国的GDP首次突破十万亿美元,成为全球两个十万亿级超大经济体之一。目前中国的高铁总长已达1.6万公里,超过全世界高铁营业里程的一半。由中国首次提出,中国、巴西、秘鲁三国政府已经达成共识的“两洋铁路”是一条计划从巴西大西洋沿岸到秘鲁太平洋沿岸的铁路,总长约5000公里,它将成为全球意义上现代化铁路建设的奇迹。作为参与全球竞争的大国,我们已经懂得改革的同时必须高度开放。如今美国思科公司的设备占了中国电信163骨干网络73%的份额,进入该骨干网的所有超级核心节点。目前中美两国贡献了全球经济增长的40%,其中中国独占30%,但美国的经济总量仍比中国高出一截,质量遥遥领先,中国想全面赶超美国谈何容易。


    回眸历史,每个社会总会阴差阳错导致各种危机的出现,而一个社会能否前进得平稳,一方面取决于它避免和修正错误的能力,另一方面取决于它遭遇大小问题和危机时的承受力。国际关系是非常容易动怒的领域,而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发怒或为恨出牌的一方,往往都要吃亏。因为愤怒和仇恨会扰乱认识,诱发或扩大战略误判,将自己推入一时痛快却往往是错误的路线。因此中国应当有原则,敢斗争,但同时也需要不急不躁,不轻易被激怒。作为一个大国,我们将被迫在精神上强大起来,真正做到 “自己好好做事,让别人说去吧”。我们还要习惯妥协,中国操的盘越大,越需要升华对“赢”的理解。


    合作共赢的一带一路


    当今世界已经不是冷战时期,新的经济秩序正在形成,没有人能阻止历史的车轮。作者通过分析多种现象,向读者呈现一个新经济的世界秩序。如今有关中国最令人瞩目的话题就是提出“一带一路”的战略和发起创办亚投行。“一带一路”是中国提出的第一个面向亚非欧等广大地区的发展战略,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国际经济社会发展规划。它强调共商、共建、共享,其目的就是合作共赢。即使领土纠纷、政治制度差异、文明背景不同,也不会成为合作障碍,因为它是全方位开放的合作平台,平等互利是其首要原则,不会有一个国家因为“被迫”而进入这个合作体系,但其吸引力却是真实和难以取代的,“一带一路”是中国的一份坦然和自信。它已经形成天时地利人和的基本态势,它不是中国的心血来潮和逆水行舟,而是顺势而为的扬帆之举,合作共赢原则为它注入举重若轻的愉快因素。


    我们发起创办亚投行既非针对日本,也不是对付美国,那是中国根据自身和亚洲需要所做的顺势应时之举,它因水到渠成而举重若轻。亚投行绝非中国的“面子工程”,50余国申请加入的惊人成绩震动世界。但我们应该清醒地认识到,亚投行之赢不是中美间的胜负,因为美国霸道过头而一时孤立和看扁这个超级大国是很不明智的。尽管过度自信和自我中心感一时限制了西方精英的视野,但商业文化厚重的美国仍有较强面对现实的自我调整能力,这通常也被看成美国的承受力。如今的中国已经站到没有现成榜样、必须自我探索今后发展之路的崭新节点上。这样的探索充满挑战,困扰迭出,让人费神而纠结,此时拥有强大的意志力和对临时困难的承受力将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


    国际关系的条分缕析


    《大国不易》写的是当今世界的难,尤其是中国的难。作者通过列举中国及周边国家对美国的态度,以及欧洲国家与中国的关系,向读者呈现一个多元、复杂的世界,并给出发人深醒的答案。该书的特点是直面中外问题,在复杂性的视角下把握真实性,在坚持中国立场的前提下寻求合作共赢。作者指出,大国不易,难在顺大势,察民情,强筋骨,善博弈,巧纵横,只有彻悟难易转换之道,才能使治大国如烹小鲜。在世界体系中,中国是复杂的,这既跟我们的国家大有关,也跟我们国家在崛起以及外界对我们的压力有关,还和我们在崛起的过程中面临的特殊使命有关。


    中美没有博弈是不现实的,但博弈完全可以是积极、有趣,而非火药味十足,中国应在美国“枪杆子”和“笔杆子”之间进行充满智慧的穿行。中日友好对双方都有利,美国是影响中日关系的重要外部力量,美国的真实态度是中日必须吵架但不能打架。日本对华的很多反常表现的根源都是它面对中国崛起的强烈危机感。欧盟是中国第一大贸易伙伴,双方没有地缘政治纠葛,欧盟强大后受到最多牵制的是美国,中国什么损失都没有,所以中国应该是欧盟之外最真心希望它向好方向发展的大国。中欧关系这几年在平稳的基础上发展很快,成为中国同西方关系中最成功的一页。英国等欧洲强国带头打破西方国家在加入亚投行问题上的犹豫,尽管他们以实际行动支持了我们,但欧洲很难成为我们志同道合的朋友。韩国是同中国建交最晚的东亚国家,但中韩贸易很快就成长为世界级的大规模贸易之一,随着两国正式签署自由贸易协定,进入中韩贸易超过90%的商品将享受零关税,这是“只要意愿明确,困难都能克服”的成功范例和写照。谈到中印关系,作者认为中印都应跳出互相包围的“围棋思维”,通过龙象共舞来携手发展。


    别有洞天的大国气魄


    中国是一个新兴的大国,我们可能不太会意识到,从甲午战争战败签订《马关条约》到现在也才120年。在历史的维度上,这更是一个小数字。仅百余年,现代化元素迅速进入了我们的古老体系,这种冲击带来了新的生命力,也让这个国家的躯体不可避免地忍受阵痛。如今,我们目力所及呈现出中国复杂多元的景象:文明与落后同行、富裕与贫穷同在、美丽与肮脏并存。我们身处其间,享受着现代工业带来的便捷生活,也呼吸着沉重的雾霾;我们赞美社会的进步,也批判文明之光没有照耀到的地方。于是,对中国这个话题,自然而然就有了各种声音。


    历史证明,强盛的中国比孱弱的中国更能促进亚洲的稳定与安宁。作者认为,大厦之成,非一木之材;大海之阔,非一流之归。大国者,并非居高临下、盛气凌人,不是玩霸权、搞干涉,不是天上掉下馅饼,不是美梦自动成真。大国之大,是治国安邦的责任大,是为民谋福祉的压力大,是攻坚克难时的风险大,是引领和平与发展的影响大。作者坦言,构架大国心态是中国的一场硬仗。越是大国,越遭埋怨,越干好事,越被挑剔。做大国是复杂运动,它要求我们有韧性,敢进敢退,拿得起放得下,最终不在朝向四面八方的接触中消耗自己,而是赢得总得分的胜出。大国笃行,得有自信、有胸怀、有品格。不必刻意挖掘什么戏剧性、转折和突兀,一个大国的前行,当从容有度,稳健靠谱,不从毁誉,不计小利。大国笃行,是为常态。“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这是郑板桥对竹子品格的描述,更是今日中国砥砺前行之际的基本气质。


    尊重宪法的舆论自由


    作者指出,在任何国家,宪法所展示的社会应有面貌都比社会实际面貌更为理想一些,缩小两者的差距是代际之间的递进使命。文化,包括意识形态是一个国家政治凝聚力的基础性构件。文化是有硬度的,中国作为一个大国在世界上崛起,深刻改变了亚太地区的地缘政治结构。多种文化的碰撞,不是什么坏事,反而会成为历史进步的推动力。如今的中国既要文化安全也要言论自由,但言论自由与国家安全决不能对立,不顾国家安全的言论自由只会是昙花一现。文化安全牢固了,社会内部的百花齐放就多了信心元素,其对外交流的心态也更稳定,可以减少不必要的疑虑和犹豫。


    时代早已改变,舆论的多元化已成定局。官方不再是信息的唯一发布者,而成为舆论场上的信息源头之一。信息透明需要中国社会各界和各个方面在信息化时代的同步成长,需要社会经验和成熟度总的积累。互联网时代的声音,交织成为“火力网”,更形成了话语的权力场。每个人的角色不同,其责任的表现形式也不一样。比如说自由派的人,其责任就是要在遵守法律的基础上倡导社会的多元,表达合法的不一致观点,让反对的声音更加规范化。互联网虽引无数人竞折腰,但这个表面浪漫的虚拟世界,现实逻辑性越来越强。所有上网的人,都需要承担与其影响力相应的责任和义务。影响力越大就越需要谨言慎行,这一规则正在把虚拟世界变得更像现实。未来,互联网的弄潮儿将是一批有智慧、有能力在互联网上传递正能量的人。

     

    (作者:中华医学会继续教育部 游苏宁)
相关评论
用户名: 登录